我只有五块钱

巍澜真香

【巍澜】他的猫(一)(医生巍x猫咪澜)

* 基友前两天收养了一只狸花,因此有了这篇,主要想表达一个陪伴与守护。

* 甜到腻的小中篇。

* 设定医生巍x猫咪澜,变人大概在四五章之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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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
龙大附院是龙城最好的医院,来看病的人多,医生也忙。沈巍所在的外科更是天天忙的脚不沾地。


日子一天一天忙碌而重复,突然办公室的祝红带了一小盆薄荷放在自己办公桌上。那薄荷三片叶子一簇,高高低低长了不少簇,鲜绿鲜绿的聚在一起,叫人一看就身心放松。


临近下班,沈巍揉着太阳穴回到办公室,祝红正没精打采地趴在办公桌上,一副被榨干的样子,手底下胡乱拨弄着薄荷叶子。


玩儿了会儿叶子,祝红恢复了点力量,这是她最近钟爱的减压方式。她坐直身体看向在整理资料的沈巍,问到,“沈教授,你喜欢薄荷吗。”


沈巍飞快地瞥了一眼那盆绿植,淡淡地说,“不喜欢。”


祝红愣了一下,像是不相信一向好脾气的沈教授说话会这么不客气。


“为什么呀。”祝红下意识地问。


沈巍语塞,其实他并不是不喜欢薄荷,至少能夸一下祝红的薄荷长得好。只是刚刚,看祝红摸着薄荷叶子一脸幸福的表情,他的心就像被刺了一下,所以才言不由衷。


他紧了紧手上的资料,搜寻着词句,半晌道,“太招摇了。”


他把资料放进资料夹里,用手肘夹住,说了句“我下班了”,便飞一般地跑了。


回去的路上,沈巍埋着头走路,思绪飘到自己空荡荡的公寓里,便想道,他是不是该养个宠物了?


到公寓楼下的时候,沈巍听到绿化里传来微弱的猫叫声。他掏钥匙的手顿了顿,几经犹豫,还是走过去拨开了绿化带的矮灌木。


树木间狭小的缝隙里躲着一只瘦小的狸花猫,两个巴掌那么大,身上没什么肉,几乎就一把骨头,眼睛却很有神,满是灵气,看着沈巍也并不害怕。


沈巍不擅长和活物相处,他保持着拨开灌木的动作,呆呆地和小猫对视。那猫看着他,蹒跚地走过去,伸出淡粉色的舌头舔了舔他的手。


猫舌头有点粗糙,有点湿润,沈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,那猫正一脸期盼地看着他,把侧脸依偎在了他手上。手背上柔软的皮毛一直戳到了他心窝里,他叹了口气,抱起了那只猫。


理智告诉沈巍他不能养猫,他是个医生,天天加班,外科急诊要随叫随到,万一哪天在医院做十几个小时手术,猫没人喂,没人管,在家出事怎么办。


猫在沈巍的手里特别乖巧,只有一双尖尖的耳朵前后折动着,显示出他的警惕和好奇。


沈巍进了家门,把猫放在了地上,接着他翻出了一个之前搬家用的大纸箱,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了一把自己的衣服垫在纸箱子里。


他倒不心疼自己的衣服,想了想也许纯棉的窝起来要更舒服一点,便弯腰把布料粗糙的都挑出来了。


猫看着沈巍,喵了一声,走过去蹭了蹭沈巍的脚踝。


沈巍嘴角不禁上扬,这猫,倒是挺粘人的。他从猫头到猫尾巴撸了几把,把猫暂时放在箱子里,箱子高,猫出不来。沈巍看了一眼,确定猫不会跑出来,才放心地跑下楼去超市买些宠物沐浴露和猫粮。


提着一大袋东西回家的沈巍刚进门就听到细弱而惊恐的猫叫,他飞快地跑到纸箱子边一看,那猫正在不安地挠箱子。沈巍连忙把猫抱起来,拇指揉搓着猫的脑袋和后颈,安抚浑身紧绷的猫咪。


沈巍看着纸箱子,忽然明白这个箱子太大了,小猫害怕,但是家里又没有合适的箱子了,他只好拿来一个鞋盒,重新垫上厚厚的衣服,把猫放进去一看,大小正好。


给猫洗澡的时候猫有点懵,沈巍用手托住猫肚子,小声安抚着他,一边给他打上泡沫,好好搓了一遍,最后吹干拎回屋里。


猫站在鞋盒子里,对着沈巍喵喵叫,沈巍盘腿坐下来,对着猫,手撑着脑袋发呆。猫扑地一下躺倒,蛇一样扭了扭身体,然后抱住了自己的尾巴开始啃。沈巍不自觉地嘴角上扬,怎么都止不住,手也不受控制地掏出手机,对准了正在啃自己尾巴的猫。


连录了几段小视频,沈巍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被幸福感包围。


他又照着网上的教程给猫弄好了猫砂盆,把猫抱过去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,教育了一通如何上厕所。猫听了对着他喵喵直叫,沈巍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

沈巍家是那种单身汉常住的小户型,开放式厨房,客厅连着卧室,只用书架隔断,浴室和书房在房子另一侧。


他关了灯,躺在床上,刷了刷本地流浪猫救助论坛,手指在一个求领养的帖子上犹豫了很久,最后还是点了进去,然后编辑发帖——


“今天在楼下捡到一只狸花猫,很可爱,因本人工作忙无法饲养,请好心人领养。有意者请联系xxxxxxx”


最后附上了一段刚拍的小视频。


沈巍盯着那一方小屏幕许久,等了一会儿有人回复,“你都用可爱形容它了,心动了吧?看你家里的装修还挺有钱的,没什么大问题就养了吧,给谁都不如自己靠谱是不是。”


沈巍沉默地咬了咬牙,按掉了手机。


他取下眼镜,刚准备睡,就感觉一个很轻的物体隔着被子窸窸窣窣地翻越过他的身体,最后站在他胸膛的位置,绵长的喵了一声。


他不习惯有个活物在身边,吓得一咕噜坐了起来,胸口的猫翻了下去,摔了个四脚朝天,然后特别委屈地站起来,黑暗中亮晶晶的猫眼向他控诉着。


“你,你怎么上来了。”沈巍打开床头灯,把猫轻轻抱起来,放到客厅的窝里,他摸着猫的头,耐心地说,“我晚上翻身可能会压着你,你就在这里睡,乖。”


猫冲他叫了一声,不知道为什么沈巍从中听出一点“我知道了,我一会儿还敢上去”的意思。这猫初见他时的那一点客气、疏离和防备,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,现在叫声都透着娇气了。


沈巍心头一阵狂跳,暗叫大事不好,他怕是要栽了。


匆匆忙忙地关了灯,把自己裹紧被子里,猫的肉垫又无声地踩上沈巍的床。沈巍把被子裹的更紧了一点,没有回头。猫这次安静地在沈巍枕头边上卧了下来,轻轻喵了一声告诉了沈巍自己的存在。


沈巍还是没有动,似乎已经默许了猫的行为。


猫是夜行性生物,但也不绝对,家养的猫通常会配合饲主的作息。沈巍落入了香甜的梦里,猫也眯了眯眼睛,把头搁在柔软的床铺里睡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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